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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88年至1904年,师28岁至44岁

导读:印光大师年谱沈去疾著  公元一八八八年 戊子 清光绪十四年 二十八岁  公元一八八九年 己丑 清光绪十五年 二十九岁  公元一八九0年 庚寅 清光绪十六年 三十岁  由红螺山至北京龙泉寺为“行堂”(一)。  是年冬,行脚 东三省,白山黑水,一钵长征(二)。  (一)《行业记》。  (二)《永思集·印光大师小史》、释东初《中国佛教近代史·释印光与释...

  印光大师年谱

  沈去疾著

  公元一八八八年 戊子 清光绪十四年 二十八岁

  公元一八八九年 己丑 清光绪十五年 二十九岁

  公元一八九0年 庚寅 清光绪十六年 三十岁

  由红螺山至北京龙泉寺为“行堂”(一)。

  是年冬,行脚 东三省,白山黑水,一钵长征(二)。

  (一)《行业记》。

  (二)《永思集·印光大师小史》、释东初《中国佛教近代史·释印光与释应慈》及《印光大师言行录》:“次岁,返都 。住圆广寺。”

  公元一八九一年 辛卯 清光绪十七年 三十一岁

  行脚返京,仍住圆广寺。

  公元一八九二年 壬辰 清光绪十八年 三十二岁

  在北京圆广寺。一日与一僧在西直门外闲步。一丐童年十五六,向大师乞钱。大师曰:“念一句佛,与汝一钱。”丐童不念。大师又曰:“念十句,与汝十钱。”丐童仍不肯念。大师将钱袋取出,约有四百多钱,和颜谓之曰:“汝念一句,与汝一钱,尽管念,我此一袋钱,给完为止。”丐童大哭,终不肯念。大师叹其太乏善根,因与一文钱而去(一)。

  (一)见《永思集·印光大师轶事》。

  公元一八九三年 癸已 清光绪十九年 三十三岁

  与化闻和尚晤于京。应化老之邀,南下至浙江普陀山法雨寺,安单藏经楼。自此两度掩关,影不出山二十余年(一)。

  (一)见《行业记》:“普陀山法雨寺化闻和尚入都请藏,检阅料理,相助乏人。众以师作事精慎进之。化老见师道行超卓,及南归,即请伴行,安单寺之藏经楼。”

  公元一八九四年 甲午 清光绪二十年 三十四岁

  公元一八九五年 乙未 清光绪廿一年 三十五岁

  春,至宁波阿育王寺,拜舍利数十日,看之(一)。

  (一)见《三编·复袁德常书》:“光于光绪二十一年春,往育王拜舍利近三月。从去至后,日常随看者即附之看。其色若天台菩提拿红了的色,数十日不改。但其大小上下,随看随变,忽小忽大,其大若绿豆,小则或减三分之一之量。至光绪三十一年,因事往育王,又一睹,其大若黑豆,其色若黑豆上起白霉,紧靠钟底不动。光以黑色又加白霉,意谓或是年必死。然亦无吉无凶。此种皆普通人常见之相。并无感应奇特之事。录而刊之,亦无所益。切不可妄造谣言,以无感应为有感应,则罪过不浅矣!”(见《三编》下册第七三六页)

  公元一八九六年 丙申 清光绪廿二年 三十六岁

  公元一八九七年 丁酉 清光绪廿三年 三十七岁

  夏,应寺众一再坚请,开讲“弥陀便蒙钞”一座。与虚云和尚会晤结识于法雨寺(一)。讲经毕,即于寺之珠宝殿侧闭关(二)。

  (一)按:据释妙真、周孟由等所编《印光大师书传》虚云和尚之序载:“清光绪二十年,余在普陀山法雨寺,化闻和尚敦请印光大师讲经,得与识面。”印光大师在法雨寺讲经,只光绪廿三年为首次,亦似仅此一次。又;查考岑著《虚云和尚年谱》光绪二十年时,虚云大师仍尚在九峰山翠峰茅蓬。直至光绪二十三年,虚云大师在宁波阿育王寺礼佛燃指,且在其寺拜舍利,延留甚久。其至普陀山法雨寺亦当在是年。《书传》序文所云“光绪二十年”,盖老人记忆之误耳。又,据根慧上人作文(《印光大师纪念文集·我与大师的因缘》)回忆:“大师只讲过一部《弥陀经》一次。”根慧上人乃法雨寺当日方丈侍者,亲历其事,记之可信。以此佐证虚云大师与印光大师初次识面会晤之时间当在光绪廿三年。

  (二)见《行业记》:“乃为讲‘弥陀便蒙钞’一座。毕,即于珠宝殿侧闭关,两期六载,而学行倍进。出关后,由了馀和尚与真达和尚等特创慧莲茅蓬供养,与谛闲法师先后居之。未机,仍迎归法雨。

  公元一八九八年 戊戍 清光绪廿四年 三十八岁

  在普陀山法雨寺关中,作《与大兴善寺体安和尚书》(一)。

  高鹤年居士二次访道普陀,于法雨寺吊闻长老。嗣后大师与高氏会晤于化鼎丈室,次早对高氏略略开示净宗信、愿、行修持法。高氏见大师寮房中淡薄衣单,外无长物,叹为清净僧宝(二)。

  (一)见《增广》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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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按:大师阐述净土念佛法门乃当世学佛无上法门之论颇多,此乃其尤为至要之篇也,劈首两句即明示:“教理行果,乃佛法之纲宗;忆佛念佛,实得道之捷径。”令真心学佛者于目的方法有所明析条理,清楚省悟矣。又次论及前辈祖师,以莲池参笑岩为誓,“大悟之后,置彼而取此,以净业若成,禅宗自得。”“喻己浴大海者,必用百川水;身到含元殿,不须问长安。”“盖以因时制宜,法须逗机,若不如是,则众生不能得度矣!”当世弘化方法唯以净土念佛为上,其根本道理依据全在此中晓喻明白矣。今敬录全文于左:

  与大兴善寺体安和尚书(《增广》第一卷第一页,txt文本链接)

  (二)见《永思集·印光大师苦行略记》。

  按:此为大师与高氏初次会晤识面。之后过从甚契,遂结为莲友道侣。至民国元年乃有高氏携去大师佛教四论以“常惭”名刊之丛林报之事,时己交往十载馀矣。

  高鹤年(一八七二——一九六二)江苏兴化人。近代佛教居士,佛教学者,旅行家。行脚天涯,国内名山大川,无不涉足其间,时人比为徐霞客第二。遍访高僧大德,于镇江金山寺、扬州高旻寺等处领受捧喝,于终南山修定茅蓬。初好禅学,嗣与印光大师相契,遂宗净土。一八九八年与印光大师初晤于普陀法雨。一九一二年于普陀携大师文稿数篇至沪,刊于《佛学丛报》。一九一四年,返终南山茅蓬过冬。翌年,于终南营建僧尼普同塔、念佛堂各二,并茅蓬数处。一九一七年秋,京津洪水为灾,应沪地狄楚青、王一亭居士请,离终南,从事救灾事宜。后冒雪赶至上海,与狄楚青等组织佛教慈悲义赈会。一九一八年,与印光大师同往扬州刻经。道经沪地,与沪上诸大德若狄楚青、王一亭等相聚,畅论因果。到扬州后,住万寿寺,其间曾返故里兴化扫墓。一九一九年,至湖南赈灾;嗣后至云南鸡足山巡礼。一九二0年,由沪至普陀,与印光大师长谈。印光法师至苏垣报国寺闭关后,高氏常因赈务由苏至沪,必往报国寺赡礼。大师辄赠莲宗书,并诫以“信因果,勤念佛”此二者广劝大众。高氏一九六二年逝世。著作有《名山游访记》及《印光大师苦行略记》。

  公元一八九九年 己亥 清光绪廿五年 三十九岁

  公元一九00年 庚子 清光绪廿六年 四十岁

  公元一九0一年 辛丑 清光绪廿七年 四十一岁

  春,大师于普陀法雨寺致函金山寺高鹤年居士,询问高氏禅学进境如何,嘱往一谈。高随至普陀会晤。大师其时己深入经藏,智慧如海,开示净宗诸家法要。留谈经五昼夜,示以方便多门,归原无二(一)。

  (一)见《永思集·印光大师苦行略记》。

  公元一九0二年 壬寅 清光绪廿八年 四十二岁

  公元一九0三年 癸卯 清光绪廿九年 四十三岁

  春,接高鹤年来函,告知欲再朝五台,往终南结茅。大师复函,约高氏往普陀一谈。言谈留意秦中佛法,嘱高氏提倡实行,不可虚度光阴。并言及南方饭吃不惯,欲返陕西云云。高氏默记于心。

  公元一九0四年 甲辰 清光绪三十年 四十四岁

  进京,协助谛闲法师请藏。事毕。仍返法雨寺藏经楼(一)。至北京琉璃广各书店中阅看,购得《拣魔辨异录》两部。一赠谛闲法师,一自留(二)。

  (一)见《行业记》:“因谛老为温州头陀寺请藏,又请入都,助理一切,事毕南旋。”

  (二)见《三编》卷一《复如岑法师》:“光绪三十年,谛公请藏经,令光随去料理。经已印完,尚须几日方行,因至琉璃广各书店看看。一店中有二部(《拣魔辨异录》),通请来。以一部送谛公,一部自存。”

  谛闲(一八五八--一九三二),近代高僧,佛教学者。俗姓朱,名古虚,号卓三。浙江黄岩人。父母早亡,幼年随舅父佐理药业,稍长即通医道。因悟医生但能治病、不能治命之理,遂萌离俗出世之想。二十岁到临海白云山依成道和尚出家。二十四岁受具足戒于天台山国清寺。初学禅观,颇有领悟。受上海龙华寺方丈迹端法师器重,授记付法为传持天台教观第四十三世。一九一0年,住持绍兴戒珠寺,兼上海龙华寺主席。一九一三年驻锡上海留云寺;冬,住持宁波观宗寺,立志兴复台宗祖庭,募集巨资,修建大殿、藏经阁等,装金佛像,严订规约,观宗寺遂为东南一大名刹。一九一九年,成立观宗学社,自任主讲,招收青年学僧。一九二八年,扩大规模,改名为“弘法研究社”,并发行“弘法月刊”,弘扬天台教义。一九二九年,应请至哈尔宾极乐寺传戒。晚年应上海玉佛寺之请,开请《楞严经》,讲毕返宁波观宗寺,电召弟子宝静回寺嗣法。一九三二年圆寂,入塔于浙江慈溪五磊山。平生讲经说法四十余年,弟子著名者有宝静、倓虚、常惺、妙真等,在家皈依弟子十万余人。著作主要有《圆觉经讲义》、《圆觉经亲闻记》、《金刚经新疏》等,一九五一年倓虚等辑为《谛闲大师遗集》行世。

  《拣魔辨异录》,清世宗雍正下旨编辑之书。针对法藏及其徒弘忍、具德之种种悖道悖伦语言八十余段,一一闻之,凡四卷,二百多页。至雍正十三年始脱稿。上谕令收入大藏内流通。未几世宗死,乾隆即位,未能亲身料理及此,令誊清刻板。当时法藏外护甚众,僧俗不敢谈及,故未收入藏。止将雍正之上谕列之于书首以为序。印光大师对此书颇为重视。其于琉璃厂购得后自存一部,于翌年托杨仁山居士转寄日本弘书院,请附入藏经。其后复于民国三年介绍狄楚青居士石印一千部;于后亲躬息心按文义校订,刻板于扬州藏经院,印三百部送人。大师对此书评价至高,谓:“凡读书人阅之,都增长莫大学识,而于参禅之人更为有益。”(见《复如岑法师》)